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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之轴:艾略特三首主要诗歌中的空间建构

发布时间:2020-05-17 07:56
【摘要】: 本文在导论部分说明了本研究的前提、价值和目标。该部分首先指出,现代主义时空观在颠覆了线性时间的同时,又超越了客观、绝对的空间概念。但评论家更多地关注作品中的时间,忽略了空间与时间之间关系发生变化后所带来的空间理解。本部分还同时提出,艾略特研究虽对时间主题进行过深入分析,但有关空间的专题研究目前尚未出现。因而,该研究以《情歌》,《荒原》和《四个四重奏》为例,考察了艾略特诗歌中的空间意识。前两首诗通过象征性图景与现实空间的并置与叠加,真实地再现了现代人地狱般的生活空间。普鲁弗罗克在无可逃离的人间地狱中苦苦挣扎;同时,这种空间的地狱性在《荒原》中达至高潮,呈现出一片虚无。从死亡寻求新生的救赎之旅亦是诗人向宗教诗歌转变的创作之途。《四个四重奏》抒写了四个真实地点空间图景,意在强调透过现实世界还是可以“看”到无所不在的“道”,即空间的神圣性。导论的最后部分透过三首诗歌呈现出的生活图景,进一步总结了艾略特构建的整个宇宙模式。该模式从上到下分为相互联系的四重景象:天堂,未堕落的世界,堕落的经验世界和魔怪或地狱世界。由上到下的运动或“道成肉身”形成贯通天地的宇宙之轴。循环的命运之轮使人类体会不到“真实”的存在,成为“转动的世界”。但“道成肉身”的时刻却超越了平常体验的时间变化,无处不在。因而,它以“静止点”的形式超越了整个时空,成为“转动的世界”的中心。艾略特最后认为,堕落的经验世界使人容易看到下方的地狱,更高层次的善的生活使人容易看到上方的乐园和天堂。可见,艾略特早期的死亡空间到了《四个四重奏》里面,因神圣性的恢复而获得拯救。 本文的主体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论述《情歌》的城市空间被戏仿为人间地狱。该部分首先结合艾略特的生活经历和创作背景,提出《情歌》的城市原型主要是圣路易斯(St Louis),并指出,艾略特是一位出色的城市诗人。然后从空间变化对普鲁弗洛克思想的影响着手,揭示了普鲁弗洛克在地狱般的世界里无从逃离,只能用咖啡匙打量虽生犹死的生活。诗一开始,艾略特就把城市置于但丁的地狱之中,暗示诗中的主人公也像《神曲》中被贬入地狱的吉多一样,在火焰里表白他的“爱情”。其次,诗人通过对街道,楼梯,有女人走动的房屋等实物空间和对由幻觉产生的“心理空间”,如对自我和房内女人的想象,“大海的房间”等的艺术表现,展示出城市空间的异化力量,使现代人感到焦虑、窒息、绝望。诗歌的结尾绝望地重申了虽生犹死的城市生活,与诗歌开头的题辞对应,使空间的地狱性得到了进一步强化。 第二部分论述《荒原》空间的幻灭或荒凉,使空间的地狱性达至高潮。如果说《情歌》讽刺现代工业文明下百无聊奈的城市生活,那么,《荒原》则突显了欧洲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出现的精神危机。诗人通过强化生活空间的虚无性,揭示出现代生活的凄凉与空虚。该诗采用象征性图景与现实空间的并置与叠加的手法,从“死去的土地”、“缥缈的城”、“凄凉的大海”和“密闭的房间”等四个方面进行了空间抒写。其中,作者借“死去的土地”和“凄凉的大海”等象征性图景感叹情感缺失,“好景不再”的哀伤情绪,进一步烘托了现实世界的荒凉与空虚。而“缥缈的城”和“密闭的空间”则取材于现实的伦敦城。作者特意描写了早上、中午和晚上的城市生活图景,突出了伦敦在商业和战争侵蚀下物欲横流、人性流失的社会特点。 第三部分论述《四个四重奏》中的空间神圣性。该诗是在真实的地点内的,上帝的恩惠无所不在地存在于其中。诗人透过《燃烧的诺顿》中诺顿的花园看到了“玫瑰园”中充盈的生命景象,并在“玫瑰园里的那一刻”获得了“道”的启示。《东库克》中的东库克是诗人祖先的家居所在,因而获得了对“家”的深刻理解:家非但是精神之旅结束的地方,主要是精神之旅开始的地方。“家”实际上暗示了人类始祖失去的家园。《干赛尔维其斯》以美国安海岬附近的一组岛屿为题,意在引出对河与海景象的体验与沉思。河的源头通向伊甸园,是生命的象征,但却承载了始祖吃后扔下的“禁果”。历史变迁中的河流暗示人类在自我发展的同时还传承了始祖的“原罪”及其它恶迹。海的世界也环绕着我们。没有信仰的人无始无终地担心着海上的凶险和海难。但“道”的声音指引着航行者不断前行,到达信仰的彼岸;圣母玛利亚也化身为海洋的灯塔。《小吉丁》对小村庄小吉丁中的教堂和被德国轰炸机毁灭后的伦敦两个不尽相同的地方的体验,沉思了“道”的存在。这两个地方的死者之魂通过鼓动的火舌有效地告诉了诗人关于欲望之火和炼狱之火的真理。该部分的最后是对整个《四个四重奏》主题的升华和总括。诗人认为,所有地方的体验都指向终极的“道”,现实空间因无所不在的“道”而恢复其神圣性。 本研究的结论部分以“U”形抛物线轨迹揭示出三种空间状态的内在联系。三种不同的空间在反映虽生犹死的现代生活的同时,又统一于“宇宙之轴”中,其本质是对现代城市生活的宗教拯救。同时,地狱空间和神圣空间是密不可分的。只有通过死亡空间,空间才能得到拯救,从而“看到”空间的神圣性。事实上,在地狱空间占主导地位的早期诗歌中,仍然可以发现神圣空间的影子(例如,普鲁弗洛克和《一位夫人的画像》中的言说者等总是在“向上的楼梯”的最高一级思考着要“转身向下”);在神圣空间占主导地位的《四个四重奏》中,也不难找到世俗空间的成分(例如,《小吉丁》的第二部分描述了在战争蹂躏下生灵涂炭、万物俱灭的悲惨景象)。这种内在联系既反映了诗人生活观和宗教观在不同时期的转变,又反映了诗人寻求城市生活意义的创作旨归。
【学位授予单位】:西南大学
【学位级别】:硕士
【学位授予年份】:2008
【分类号】:I561.072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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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董洪川;中国当代T.S.艾略特研究:现状及走势[J];当代外国文学;2005年01期

2 张剑;T.S.艾略特在西方──艾略特评论史述评[J];外国文学评论;1995年02期

3 刘立辉;《四个四重奏》的时间拯救主题[J];外国文学评论;2002年03期

4 刘立辉;艾略特诗歌中时间观念的嬗变[J];外国文学研究;2003年03期



本文编号:2668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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